大长今: 大长今(71)

大长今: 大长今(71)

姮娥(4)

姮娥(7)

  慎氏亲手为御马做粥,一边对马诉说起了自己心中的感慨。

  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
  “你是个牲口,我还能见到你,可是大王殿下却不能到这里来。你要吃饱,回去好好伺候大王殿下吧。”

  今英立刻就显得闷闷不乐,闭上嘴巴不再说话。政浩郑重地点了一下头,转身离开了。望着政浩渐行渐远的身影,今英转身朝内熟说所走去,表情冷冰冰的。

  面对那些将自己拥立为王的功臣们的压力,中宗不得不赶走了慎氏,但是大王对慎氏的感情却是特别的。慎氏被逐出宫以后,住在河城尉郑显祖的家里。为了能够眺望景福宫的楼阁飞檐,慎氏经常独自跑到仁旺山上。大王在相思难耐时也会登上宫中最高的楼阁,远远地注视着那一边。慎氏的娘家人得知这件事以后,为了看起来更加显眼,便把慎氏的大红裙子铺在岩石上。然而后来,慎氏的住所迁到竹洞宫,两人之间的想念之情也就彻底断绝了。慎氏与中宗经历生离死别,至死也没有再见到这个令她割舍不下的人,含恨离开了人世,只留下一段仁旺山裳岩的传说。

  长今接过了今英的活儿,正忙着调制冷面汤。
 
  今英已经熬好了肉汤,长今往里加了点儿水,略微尝了尝,然后摇头说道。

  忠诚地策马往返于前后之间,统帅御驾队伍的人正是内禁卫从事官闵政浩。他唤马的技术和身穿官服的模样显得相当沉稳,当他发现长今跟在队伍后面,眼睛就更加明亮了。

  “给我梨汁!”

  狩猎场上文风不动,万里无云,秋日的阳光灿烂地普照大地。在中浪川与汉江相接的辽阔平原地带,早在朝鲜初期就修建了养马场。从夹在河流之间、绿草青青的马场洞,到沙斤洞、踏十里、杏堂洞、纛岛,这片广大的地域用来放牧是再合适不过的了。纛岛也是国王检阅军队的地方。每逢有重大活动,首先要把作为活动象征的纛旗插在这里,所以得名纛岛。

  按照长今的指示,今英找到梨汁递了过去。然而就在这一瞬间,今英一下子怒从心起,想到她二话不说突然离开,让自己在这里苦苦等待,再想到政浩搀扶着把她从马上抱下来的情景,今英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。

  青草荫荫,绿柳成排的纛岛上,大王纵马跑在队伍最前面,身后的王室贵胄和臣子们列成一排。

  “你回来之前,上膳令监来过了,因为你事先不禀告就擅自行事所以对你大加责备,他还说了,如果殿下或者王室贵胄对今天的御膳稍有不满,惟你是问。”

  “谁打到最大的野兽,重重赏赐,大家努力吧!”

  “给我点醋好吗?”

  锣鼓声惊天动地。大王手握缰绳,纵横驰骋。

  “万一事情搞砸了,不但你我,就连韩尚宫也摆脱不了干系。这对信任我们并把重任托付给我们的韩尚宫来说,真是莫大的侮辱。”

  “鹤翼阵!”

  今英滔滔不绝地发泄着自己的愤怒,而长今却只顾埋头做事,只见她加醋、加糖、撒盐,有条不紊。调料加完之后,长今拿一把大勺来回搅拌,然后先尝了尝味道。

  闵政浩一声令下,内禁卫军官立刻组成仙鹤翅膀的阵形,围绕在大王身后。

  “你有信心吧?”

  在一排溜遮阳篷里,长今一边洗菜,一边倾听着逐渐远去的马蹄声。闵尚宫尝了尝肉汤的咸淡,然后摇了摇头。

  “……我第一次做冷面肉汤,所以我也不大清楚,只能靠感觉了。”

  “很奇怪。”

  “你说什么?”

  调方赶紧接过来说道。

  正在这时,别监进来了。

  “为了除去怪味我又多放了点儿酒,可这怪味还是除不掉。”

  “上冷面!”

  闵尚宫和调方不停地舀汤品尝,每次尝完之后都把头摇得更厉害了。

  长今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不知所措地望着今英。无论如何,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呈上去了。

  韩尚宫也过来舀了一勺,然后把头扭向一边。

  两个人仿佛下定了决心,彼此交换着无声的眼神,又忙起来了。按照刚才配好的调料比例,长今做出了大量的肉汤,而今英也拿来了盛有面条和冰块的碗。肉汤浇在碗里,她们的工作就算告一段落了。

  “拿把大勺子来!”

  狩猎餐桌摆在草原正中,前面是竹签串起的山猪肉,骨头峥嵘。中宗大王和王室贵族们吃着烤山猪肉,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快感。大王在狩猎场的膳食,通常都以捕获的野生动物为材料做成腊平汤*(腊日食用的汤),这已成惯例。然而今天的餐桌上却呈上了冷面,而不是腊平汤,这就显得有些例外。

  调方拿来大勺子,韩尚宫在筛骨汤中不断搅拌,同时观察肉汤里的材料。沾在筛骨上面的指甲般大小的白色油块看来有些异常,颜色微微发蓝,比一般油块要硬。

  终于,大王用筷子夹了口冷面放进了嘴里。长番内侍目不转睛地注视大王,他的目光冷若冰霜。今英和长今远远地守在一边,宛如窒息一般。闵政浩望着她们两个,脸上的表情也是分外紧张。

  韩尚宫取了小块放进嘴里,立刻就吐了出来。

  “这种味道是怎么出来的呢?”

  “刚从海螺里摘出来的有毒物你是怎么处理的?”

  大王问长番内侍。长番内侍没明白大王的真正意思,正在犹豫。这时,大王又尝了一口,满意地笑了笑。

  “我放到一边了。”

  “以前在宫里可没吃过这种味道的冷面啊。”

  闵尚宫一边回答,一边举手朝那边指了指。调方的目光随着闵尚宫手指的方向看去,她的脸色突然间苍白如纸。

  “殿下,小人也有同感。”

  “那……那边盘子里装……装的东西……我以为……那……那是筛骨的软骨……”

  吴兼护观察着大王的脸色,满面阿谀地插嘴道。

  “什么?难道说你把那东西也放进肉汤里了?”

  “萝卜泡菜汤的味道固然清爽,可偶尔不还有臭味吗?然而这道汤清凉可口,打猎之后吃,真是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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